原创 爱走远以后(二)
二,爱悄无声息的走了,只留我独自在等待
以后的每天,感生早早的准时到每次和东欧见面的地点,在寒风中,静待她的出现。然后自己享受着那份等待的幸福,已觉得心热了。当迟到(三,五,十分钟到半小时)的东欧赶来抱歉地对感生说:“对不起,我每次都迟到。让你久等了。”感生总是笑着说:“没关系, 我已刚到而已。”
感生每天准时发短信或者打电话:“小懒虫,起床了没?吃早餐了。我买好了在某某小吃店等你。”“我们一起吃饭吧,你最爱吃的“糖炸薯条”“桂花豆腐”.........我全帮你叫了。快来吧。”“明天我们爬山野炊好吗?”“早点睡喔。”最初,东欧每次都答应的很爽快。他们玩得易很开心。可是后来逐渐的她好像很忙了似的。答应感生的请求已越来越少,理由越来越含糊。
就在这时,感生的朋友孙炻对感生说:“我看见东欧和另一个比你帅比你有钱的公子哥走在一起喔,你多注意点哦。”
感生不以为然:“谁还不能有个三朋四友啊?”
终于有一天,感生在约定的地点再没等到东欧的到来...............
感生不相信她走了。他为她找着各种各样的理由来安慰自己,比如她可能课多(事实上大学里是课是最少的),她可能有什么急事(而事实上没有),她可能......他终于再已找不到可以为她开脱的理由了。
后来的事实证明,从此刻开始。她确实走了,在2008年新年到来的时候走了,她就这样走了,没有和感生打一个招呼,走得那么无声无息,找不到半点痕迹。
她走了的最好证明是:QQ里那个叫“一米阳光”的身影再没有跳动过,发出去的短信再没有回过;打的电话再没有接过;校内网上感生被东欧拉到了陌生人里无权对她访问了。
她走了,什么联系方式都没留下,却给感生留下了许多以前是最开心最幸福的而今变成最伤痛最不幸的回忆。以前点滴的快乐都是对现在的加倍惩罚。
她走了,一切都好像恢复到了没认识她之前。好像只是做了一个梦,梦醒后什么都没发生什么都没改变过,可又什么都发生什么都改变了。
虽然她已经走了,虽然感生的好友孙炻和瑞雪都告诉感生东欧已经跟另一个公子哥走了,可感生就是不信。执拗的不信,顽固的不信,自欺欺人的不信。
此后的半月,感生将自己关在房间里,每日喝些酒精,然后蒙头大睡。他说:“只有酒精能够让我感觉到东欧从来都没离开过我。只有睡觉,才可以忘却那些想忘却而又不能忘却的事情,只有在梦里和回忆里,才能像以前一样和她在一起。”
感生的好友孙炻瑞雪他们每个人都知道他是在逃避现实,他是不敢面对东欧离开她的事实。可他们怎么也劝不动。孙炻感叹说:“谁让他这么重情的人爱得那么投入爱得那么专一爱得那么全心全意爱得那么死心眼儿。换了谁,又能接受这样的打击?换了谁,又能那么容易的接受现实?换了谁,又能那么轻易的就能重新站起来?”瑞雪也附和说:“是啊!给他点时间吧。我相信他可以的。”
半月之后,感生突然破门而出,向大家宣告他已经好了,完全好了。大家正自欣喜之余。感生出去了。只有一向多疑的孙炻不太信,暗地里叫了瑞雪前去跟踪。瑞雪回来报告说:“感生全好了,他今天先去了照相馆,又去了 “食为天”,而后还看了吃场电影。已经完全恢复正常了。”孙炻喃喃地说道:“那不是他和东欧以前爱做的事吗?”
没几天,瑞雪回来对孙炻说:“只是奇怪的是他天天去相同的地方,做相同的事。人们对他好像还有些非议,说他有点神经,因为他常常做些奇奇怪怪的事情。”
这天,感生又在照相馆里呆了一天,望着以前和东欧照过的机子,做了各种动作和各种表情摆了各种POSE后。一直发呆,最后一张照片也没照,感生每天如此,照相馆的老板自然是老大不高兴了。
“食为天”餐厅里,感生叫了以前东欧最爱吃的菜:什么“糖炸薯条”什么“桂花豆腐”.....细嚼慢咽的吃着,吃着,喉咙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哽住了,再已吃不下去。然后开始发呆。每天如此,而且一呆就呆很晚。直到服务员再三催促:“先生,对不起,小店已经打烊了,麻烦你改日再来。”不成后。被几个服务员撵着拖着拽这扔了出去。
每次电影只要放以前和东欧看过的电影。感生必到,而且每次都一个人看得又哭又笑的。吵得周围的人不能正常看电影,直到引起公愤后.............
最神经的是每次下雨,感生有伞不用,反而扔了伞,任雨水将自己的头发,衣裳,最后是全身都打湿。然后她便在雨里跑着,闹着,笑着,狂奔着。好像东欧还在雨中和他一起戏雨般。即使是打伞的时候,他已用右手把伞高高举起,然后伞的大半部分移向右边,而自己的 左肩和头都被雨和 伞上流下的水打湿个精光(因为以前东欧个高,所以以前每次打伞他都总是把伞举得高高的,以前每次和东欧一起他都这么打伞的。本来很多时候是 有 两把伞的,但是由于东欧坚持喜欢共用一 把伞。所以只能如此了)。
感生也常在寒冬天气里呼啦呼啦的吃着冰激凌。
感生更做了一件出格的事,为现今天下有素质的大学生所不耻的事。那就是感生常跑到兰大校园里把人家“请勿践踏草坪”或“严禁践踏草坪”的牌子给砸了。然后跑到草坪上又踩又拔,还在上面翻来滚去的睡觉。他的挑衅般行为有些让人感觉到士可忍,孰不课忍。在城市里为防大气污染本来就禁放烟花,校园里一般就更不允许了。可感生偏偏常常买了烟花去兰大校园里面乱放一通。一次“作完案”后,保安追来了,练过武术的感生一跃跳上半截围墙,手抓了上面一用劲,轻松翻过围墙。可他感觉把东欧忘在了 后面。不假思索的又翻回围墙。终于被赶来的保安逮了个 正着。检讨写了,警告也警告了,可他就是屡教不改。人们都说他疯了,就算大学里闲得再无聊,也没必要干这种事啊。
每天感生照例都发短信。都是些关于什么“懒虫,起床了吗?”“早点买好了,过来吃吧。”当然这些短信是从来没被回复过的。奇怪的是每次他吃早餐都买了两份。尽管他是“食神”他很能吃,可他却只吃了一份。
最不引人关注的事情,大概便是感生每天准时会到一个 地方(那是他和 东欧第一次见面和以后常常约会的地方),往那里一站,短则一两个小时,长则三五个小时不定,甚至一天。而且无论刮风下雨,春夏秋冬。
一个母亲牵了一个小女孩从感生旁边走过,小女孩问母亲:“妈妈,妈妈,那位忧郁的大哥哥每天都站在那里干吗?” 母亲打趣地说道:“童话故事里面的王子,他无论刮风下雨,春夏秋冬都站在梧桐树下,望穿秋水的眼睛遥望着远方。不要问他在干吗?他是在等着他的爱人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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